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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6日记:蝗虫来啦
2005-11-08
这些蝗虫们有公的有母的。包括双李、李果小白、舒敏牛哥、朱、小王、海燕还有我和飞飞。我和飞飞做东,为这些蝗虫们提供食物还有游戏空间。这样一天到来实在不易,要不是海燕、朱都要离开北京,要不是这些蝗虫大多数都没有到过我这里,要不是我这里够大,要不是------。为了这一次,我和飞飞以及各位蝗虫们都使足劲了。
周日早上,8点半我和飞飞就起床了。平常我们在周末都在11点之后起床,之所以这么早,是因为西门世纪联华超市9点钟才开门。因为早,超市人不多,菜也并不多,连鲤鱼都没有;西里哗啦一顿跑,我和飞飞挑肉水果零食等等,付款出门上车回家。这个时候已经过了10点,然后我又跑到杨庄市场那边买了鲤鱼鸡蛋一些蔬菜。嘛呀,已经快11点了。飞飞急忙开始准备椅子,洗菜,马上准备做菜。
11点刚过,胖子李果和小白到了,我去接他们。朱的电话也已经到了。我以为人员马上就要到了。打电话给那些在路上的人,不好,双李还在前门的路上,舒敏和海燕还在四惠,一下子还来不了。有点气氛,怎么都这么晚来呢,同时也为飞飞赶到庆幸,毕竟不会要求很快开火吃饭。李、白先来了,然后朱带着王瑾来了,杨大记没来。小白13点钟要排练话剧(新京报2周年庆),王13点还有任务都要先走。于是先到家看看。快到12点的时候,其他人都还没有到,王和小白就走了。留下朱、李果——都是男人,总算朱见了几乎所有人,没有白来。我开始为飞飞切菜,双李来短信说快到了,海燕、舒敏也已经收拾完毕,准备来了,飞飞的饭菜也快好了。
12过一刻的时候,我接到舒敏的短信,一行三人就要到了。我把他们接回来,和朱等人一阵寒暄,还是学校里的那一套。不久李霞李俊来了,又学校般寒暄了一阵——“啊呀!没变”“还是这么瘦”“好久不见了”------。
人员到齐,饭菜已经做好,桌椅排好,碗筷放好,啤酒饮料打开,为一聚干杯。大家都饿的呱呱叫,边吃饭边聊天。席间聊了什么,我都已经记不得了。只知道9个人,我的位置一直腾不出来,最后和飞飞坐在一条椅子上。李果因为小白不在非常活跃,说了好多女人女人如何如何的话,朱也是因为朋友不在颇为“放肆”,李俊在李霞旁边,基本上没有发言,顾着吃饭,被我们发现后笑话。牛哥还是老样子,依旧滑头的很,不过看上去斯文了不少文化了不少,不似以前那样“蛮霸”了。海燕不咋地说话,凡是喝酒吃饭,还喜欢吃肥肉,躲在一个角落里尽吃。
飞飞做的菜有哪些呢?有红烧鲤鱼(据说放了十三香)、冬瓜骨头汤、螺丝炒海带、豆腐皮、西红柿炒蛋;我也做了一些菜,譬如牛肉土豆丝、酱烧鸡脖子、卷心菜。也不知道到滴好吃不好吃,反正饿了感觉什么都好吃,人多了就吃气氛了而不是菜的味道了。
中饭完了后,大家开始游玩。马上阵营开始分化:舒敏和牛哥看dvd,海燕上网,我、李果、朱还有李俊玩牌赌钱,李霞看李俊打牌,飞飞想睡觉。庆幸家里的娱乐项目够多,不至于让这些虫子们闲的没事干。打牌要玩钱是朱的主义,李果非常积极,刚开始李输了一些钱,后来赌注大了李果就赢钱了,李俊的运气最差,老输。结果是朱小赢,李果大赢,李俊大输(10块钱),我则陪台子读书,没有输也没有赢。李果在16点因为有事先走了,赢钱就跑,被人说不厚道!
快到17点的时候,牌玩完,朱要去超市买北京烤鸭,牛哥陪他去。我则开始准备晚饭。海燕除了上网就是上网,还唱着“我要qq糖”的歌。舒敏已经看了三个小时的电影,《后天》还有《拜见岳丈大人》(1、2),眼睛都看熊猫了。
朱回来后准备要去车站,他19点的火车,为了提早到车站他17点半准备从这边出发。用热水泡了饭,搞了一些中午的菜,还有老干妈酱和冬瓜骨头汤,朱胡乱吃了一些东西。大家前拥后挤地送他,最后在车站口那边,他还不忘拍了一张照片。这张照片现在就在校友录那里。
晚饭我来操刀主持。做了酱鸡脖子,豇豆炒肉,卷心菜,牛肉土豆丝等,和中午没啥差别。大家都说不饿,结果把菜吃的光光。舒敏吃完就跑去看拜见岳父大人最后一节,海燕还念叨着qq糖。关于qq糖,我在早上的时候买了4包,几乎全被海燕吃了。后来海燕在牛哥和朱去超市的时候买一点qq糖,结果两个大男人没有买到,海燕颇为“生气”!
晚饭后,似乎大家都有些累,不是吃累的就是蒙在家里蒙累的,有点百无聊赖。李霞李俊因为西站那边有点事先走,舒敏、牛哥、海燕也随他们一起走了。还不到8点钟,人就已经走的光光。留下一天的回忆。
我和飞飞把屋子打扫干净,看了电视!周末两天,带朱逛长安街、招待客人们很充足,一点闲余的时间都没有。很平常病殃殃过了一天那样的时间速度看,这两天似乎出奇的长,出奇的出“成果”。
好久没有这么忙过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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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5日记:带朱北京一日游
2005-11-07
(已经三天没有写博客了。最近这个周末,真是忙的扎扎实实。)朱来北京了。周五(11月4日)的时候来的。以为朱和他的同事们会在周六的时候出去玩(看了朱的行程),那样的话我、飞飞和朱的见面时间应该是周日。没想到,朱周六(11月5日)早上10点钟左右打电话过来说“我们见面吧”。当时我正在被窝里,透过窗缝往外看,有雾,还可以感觉到外面嗖嗖的冷。
我和朱约好下午1点钟见面,然后去王府井大街、天安门和西单走走,晚上去找李霞李俊和王杨他们。
13点钟准时到达光华路温特莱酒店,朱出来的时候,飞飞远远地看到他,我们都说“朱,你变胖了!”1年多的时间没有见面了,朱还是那个朱,有上海人的干净和“小男人”。
王府井、天安门、西单都在长安街上,一字排开。单单玩这三个地方,随便走走也要花3个小时,因为晚上还要赶到羊坊店,所以必须抓紧时间。我们带着朱,打车直奔王府井,并且直接到新东安市场下面看老北京一条街。朱在里面呆了不短的时间,不停地挑选东西、讲价钱。我们看着他买了地主帽、12金钗瓷器还有挑了很长时间才买的粉红色丝绸古装小内衣——很显然是给他女朋友买的。
然后去了王府井天主教堂。北京王府井教堂是一座明朝建造的罗马建筑风格的教堂,虽然身处闹市,而且当天还是大雾,却丝毫没减少它圣洁的气质。朱在这里留下了不少照片。
王府井并没有很多特别的东西,而且当地人并不喜欢来这边购物,倒是外地来北京的人特别喜欢逛这里,大概仰慕它的名声吧。逛了老北京一条街和教堂后,就步行去天安门。
这天的天气真是不好,雾大的像棉被,据早上看新闻报道说了,能见度500米,站在天安门口看不清200米开外的人民英雄纪念碑。整个华北地区都被这雾覆盖,来源是北方仍空气,而且主持人建言,空气不好少出去游玩。不过还是很多勇敢的人——比如我、飞飞和朱——出来玩。
天安门依旧人多。朱是第一次来天安门,我们进了天安门,进了端门,一直到达午门——再里面就是故宫了——门口。在端门前,朱又被那些花花绿绿的小玩艺给迷住了,吉祥物、中国结等小东西总能吸引朱,结果挑了半个小时买了三个印有吉祥征兆的铃铛等。依旧在这里面留了不少影。我和飞飞作为蹩脚的讲解员给朱做向导。出了天安门的时候,已经过了15点半了,广场那边我们还没有,但是腿脚已经累了,于是就近坐在天安门前的花坛边,看着浓雾中的人民英雄纪念碑,这个时候,我拿相机自拍了我、飞飞和朱的三人照片——现在朱的msn形象照。
一坐就不想站起来了。北京就是这样,因为太大,玩一个小地方就会觉得很累。朱后来决定不去玩西单了,因为西单虽然有名,但是并没有多少北京特色。于是,坐地铁到羊坊店找双李。双李却在北蜂窝路会城门的一个“大瓦罐”等我们。我们不认识路多走了500米路,不过终是见面了。晚饭,我们一起吃,王杨据说有其它应酬没有来,小白也是因为应酬没有到场,不在话下。
“大瓦罐”是川菜风格的,我们点了冬瓜排骨汤、垛椒鱼头等等菜,包括一盘谁也嚼不动的风辣鸭子。不想朱最后付的钱,因为他出差有一定数量的报销额度,朱真是“好客”。吃的很香,差不多消灭了所有的菜。席间,值得记录的是,飞飞去上洗手间,完了之后发现一个男小朋友在槽里小子吁吁,才发现自己走错了。飞飞讲这个故事的时候笑红了脸。李霞更是接着讲了一个如此关于走错地方的糗事。我恍然大悟,原来女人也可以这么“不害臊”。飞飞还在博客上说“不要怪我”!
然后去了西客站双李住的地方,这也是我来北京之后住的地方。等了不短的时间,王杨依旧不到,电视电影也没有啥意思。我整理好之前一直放在这里没有带走的书,在21点钟左右的时候,我们决定回去。把朱带回酒店,然后我拎着两包书和飞飞坐地铁回家。
周日(11月6日)已经安排了。因为朱要走、海燕也要回家,于是大家商定,在我们住处聚一次。人员包括双李、朱、海燕、牛哥牛金峰、舒敏、小白、李国。没想到王瑾也来了,杨大记却没来。关于这件事:下一篇再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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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决定:这里将是我的文字博客
2005-11-04
虽然决定是比较痛苦的,但是最终的决定通常是“革命”的------既然不能两全,这里就作为我的另外一个博客吧。我把http://singleroom.blogbus.com 作为我的文字博客,那么http://bobo2124.blogcn.com 就作为我的图片博客吧!
自从4月份买了数码相机之后,本来自己有一个不成熟的图片博客的想法,现在blogcn的行径促成了这个想法,真是有些戏剧。好了,不多说了,希望来看的人慢慢喜欢,一如既往的喜欢,或者更加喜欢。
我的文字博客:http://singleroom.blogbus.com
我的图片博客:http://bobo2124.blogcn.com -
日行记11月3日:人来人去
2005-11-04
1、小上海朱燕军这个老不死的要来北京了。记得今年早些时候朱就提起要来北京,说他所呆的那个公司老是拖欠工资,所以要到北京找工作,问我北京的情况,还问我北京人歧视外地人不?我窃笑,果真是个上海人。知道自己歧视别人,也怕别人歧视自己,早知这样何必到外地!?结果工作换了,人过真还是在上海,这次来北京分公司是学习也可以说是出差。他的来,应该像是一个资本主义世界的人进入社会主义“贫困”的态势。不过比起之前的惶恐,这回应该趾高气扬的多,因为不是来“求”北京的职的。
上周就跟我提起要来北京了,周四的车,周五(就是今天)到。看过他的行程,周五学习,周六玩,周末自由活动。周末他自由了,倒是锁定了我。
2、海燕要走了。半个月(也可能是一个月)之前,就决定要走了。这自称自己是上帝的家伙,来北京不过两三个月,来了之后不过见过一面,现在就决定要走了,离开之前无数期待的北京了。11月7日走,也是周日。朱来,海燕走,真是凑巧。据说,现在已经搬到通州的舒敏这边了,正好可以看她去。据说,这一周她没有工作,在北京“腐败”自己,到吃游荡吃喝,真是洒脱!
3、总去了广州,昨天心情轻松,不在话下。
4、飞飞做饭做到一半,煤气就没有了,哭丧着脸。看到锅里半生的花菜,还有碧绿的辣椒,真是罪过。许多人不愿意做菜,或者不愿意做菜,我倒是非常愿意,只要有时间。飞飞老是唠叨着开饭馆,但是就她把花菜切成一棵树一样那么大的手艺,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引起别人的胃口,就目前而言,她心情好的时候的手艺比较不错,要是心情不好,可以想象。
5、昨天看电视,说荷兰政府在自己的某个城市,为了方便游客,在一些旅游景点放了10000辆漆成乳白色的自行车,这些车不上锁,游人可以随便骑,完了之后,随便放在停车处,等待下一个人骑走。结果,第二天,大家发现这些车都变成了五颜六色,而且很多还上了锁,变成私人撤了。我和飞飞大笑。飞飞说,没想到外国人也和我们一样贪便宜,这回中国人不必自责了。是啊,愿意为只有中国穷大家才比较“自私”,结果全世界都一样。记得专家认定,人性生来不善不恶,而是“自利”的。自利的有好有坏,不必说明。我不觉得这些荷兰人有多少可爱,倒是觉得政府挺可爱,本想展示荷兰的文明,结果倒展示了荷兰人的“自利”,一万个没想到!
6、和经观的方军博客里的指示,发现三联生活周刊的朱主编的博客确实很有价值,从里面可以学到不少东西。名人的博客的价值就在于提供一个学习的园地,学习他们学习知识、思考问题的过程,反省自己的学习过程和方式。博客名人则不一样,流氓燕、木子美、木木、芙蓉姐姐,这些博客名人都只提供娱乐,或者说谈资,博得我们一笑,笑完之后,烟消云散,看了多时,只觉得恶心,最终拒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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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行记11月2日:一颗心的沦亡
2005-11-03
1、工作。同事召集开会,总不参加,讨论基金营销方面的文章的撰写。这样的会议以前断断续续开过好多次,我以为半个小时就可以解决问题。后来,总坐了进来,说就是听一听。结果,本来半个小时的会议,开成了一个半小时,只有总一个人在那里讲,另外的人都阴着脸听着。总不参加撰写,但对专题提案真是心思百出,这次提案规模之大,我们都不敢写,但是他滔滔不绝,眉飞色舞,而我们一声不吭,吭气愈加紧张。没有人支持他的提案,很显然大家手头的事情很多,何况撰写文稿并不有更高的收入。随后老总悻悻地落场。会议之后,差不多已经开始吃饭,我们开始诉说自己的感受,“神经病”“SB”是我们对他的评价。总要出差广州了,大家都穷开心。
2、李果是个可爱的家伙。很久很久没有接到他主动说话之后,昨天居然主动MSN聊天了。让我看他写的东西。我去了他的博客。,看他的自我暴露,中心思想是郁闷,对现状不满。为何?钱少。问他以后想做什么?说,做记者。一手做记者,一手做手游。我拽测是受到小白的影响了。他说,他的文笔不错,意思是足够做记者的了。我说,好啊!我也去,明年。问他做哪方面的记者,他说,都可以。我说,我走财经或者互联网。
3、刚好看到小白的蒙牛独家新闻,晚上和她聊起这件事情。她说,蒙牛人埋怨她了。想起最近看到的新闻和自己做的事情。于是谈新闻控制,谁都在控制新闻:不说政府,但是前中华工商时报、广州日报就提到一香港教授说,国内经济学家不到5个,另外都是企业的傀儡,引起轩然大波。因为经济学家——媒体的撰稿人和采访对象已经控制了言论,传递了利益集团的“欺骗”。然后,是一些企业,特别是像蒙牛这样的大企业,更是利用媒体做文章,有更多的企业通过公关公司控制记者。难怪,大家都觉得只有“黑幕”才是真新闻。不过,记者也挺不是滋味,一方面需要信息源需要和企业搞好关系,另一方面想独立做好新闻,两者的矛盾显而易见。问题是,你要信息源(也就是工资),还是要独家?
4、看《故宫》,讲的是书画,上次讲的是瓷器,今天讲的是玉器。没有前面的那些故事好听好看了。对这些珍贵玩物都不敢兴趣。尽管里面述说的时候都夹杂着很多人物、故事,但总是断断续续,不喜欢。
5、看了茨威格的小说《一颗心的沦亡》。我把故事开头按照自己的话讲给飞飞听:在一个漆黑的夜晚,老头因为肚子疼,于是出来到狭长走廊上走走,突然,邻居家的房门开了,一束灯光从门缝里射出来,老头赶紧躲在墙角,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么晚还在外面引起疑问。他看到一个人穿着白色的衣服从门缝里走出来又走近另外一个房门。老头大为惊恐,因为那个穿白衣服的那个女的进了他的屋子,而那个女的就是---他女儿。飞飞听了吓坏了,以为鬼故事。继续:
老头发现女儿私自和别的男人约会,非常心痛,进而发现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已经和自己完全割裂,完全不能相互理解,老婆和女儿追求贵族生活,而自己虽然富有,但是已经被那些人远远抛弃,在郁闷愤怒之中,老头将自己的财产出人意料的捐献,最后死在自己的痛苦里,至死不能原谅女儿的偷情和老婆的贵族式生活。人的孤独,人的相互理解,人应该追求什么样的生活,作者将老头的死亡向读者说明一些生活内在的隐秘的东西。
6、《兄弟》开头:“我们刘镇的超级巨富李光头异想天开,打算花上两千万美元的买路钱,搭乘俄罗斯联盟号飞船上太空去游览一番。李光头坐在他远近闻名的镀金马桶上,闭上眼睛开始想象自己在太空轨道上的漂泊生涯,四周的冷清深不可测,李光头俯瞰壮丽的地球如何徐徐展开,不由心酸落泪,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地球上已经是举目无亲了。”这个开头是精彩的,因为这句话就可以俯瞰、拽测整部小说的中心内容。李光头有钱了(原来并不有钱),他是一个想法独特的人,但是他最后很孤独,他的亲人都死光了。
《百年孤独》开头:“多年以后,奥雷连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,准会想起父亲带他去参观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。当时,马孔多是个二十户人家的村庄,一座座土房都盖在河岸上,河水清澈,沿着遍布石头的河床流去,河里的石头光滑、洁白,活象史前的巨蛋。”
两个开头似乎有相似之处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