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 don't care where we go, let's start from here
 
  •       不久之前的一件事了。大约一个月前吧,妈妈打电话过来,说,村里要分地,问飞飞的户口要不要迁到家来?

          后来才知道,连我自己能不能分到天地都还不清楚,何况飞飞。为什么我分不到地呢,我的户口不是已经打回原籍了么?

          不说不知道,一说就明了。原来自从我2000年上了大学起,我的户口即从农村迁出,就已经是非农户口了,也就是说不是农民了。所以,现在我实际上虽然是农民工,但实质上已经不是农民了。户口本还在家里,和爸爸妈妈写在一起。可是已经“非农”了。

          然后查了网上,我能不能把户口办成农民户口呢?一查,几乎没有成功的案例。尽管很多网友遇到类似的问题,但从大多说言论来看,非农户口是转不回到农民户口的。貌似政策上也是不允许有这种行为的。

          据此,我已经没有分田地的资格了。祖宗八辈都是贫农的历史就此结束。你说我是开心还是难过呢?飞飞大呼:zf真坏,把我们从田地里赶出来了,就不准回去了。以后,没事干了,连田都没得种了。

          除了田地,还是宅基地问题。等父母老了,去世了,父母的宅基地还能被我辈继承么?因为我们不是农村户口,是不是说不能继承了呢?那是不是让我们的父母现在就把在农村的房子卖掉呢?

          按照妈妈的说法,我们家的房子离市区那么远,在山脚下,路也是很好,肯定没人要,也不会被征用,估计还是我们自己来住。------末了,妈妈还说了一句:谁知道10年后的政策怎么变化呢?

          是啊,世道变化太快。10年前,大学还是蛮时兴的,大学生还蛮受推崇的,非农户口蛮被看重的,现在呢?大学生多如牛毛,工资水平还不如农民工?不如读到高中,读个不迁户口的技校。娘希匹!!!

  •       假期结束后,就要工作了。

          其实,老实说,实事求是地说,我还是蛮喜欢工作的。

          因为---,因为---,不可否认:工作让我觉得自己还在努力地干好一件事。

          目前来说,我的状态就是如此。

          记得高中的时候,大家都不喜欢考试,有的更是恐惧考试。可我就喜欢考试,因为老师上课我听课太没意思了。唯有考试让我觉得清净。

          上班也有如此感受。

          我目前的状态就是如此。有点温水般的、不知所措的、无可奈何的糟糕。

          希望会慢慢好起来。

  •       7、8天的假期倏然已过。真是快啊!心里略有伤感。时间真是无情的温柔杀手。

          感觉外面总是吵吵闹闹的。他们整装游走在城市的繁华之处,看到了未必真实的繁华。辛辛苦苦地,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受罪。何苦呢?要玩就不要这个时候玩,要去也不去这些怀着陷阱和阴谋的场所(场景)。

          两天前,对飞飞说:咱们去天安门吧,或许今年国庆节和往年不一样呢!?飞飞乍舌,说:不去---干嘛去那里?---在家不是挺好。报纸里说,天安门每天客流百万。啧啧吓人。“地还不陷下去。”飞飞语。小j去了,回来的感受是:人太多。

          这7、8天,几未进城,仅在小区周围优哉游哉。更多的时间留在家里。看完了小说《朗读者》,一场意外的感情和一个价值观的冲突。热烈地看电视剧《雍正王朝》,日夜兼程。和飞飞聊雍正,以及他与红楼梦。

          红楼梦成为家里的核心话题。历史与小说,相互交缠的孽缘,却如此深不可测。说张爱玲是一口井,那红楼梦就是黑洞。找刘心武揭秘红楼的视频看,觉得此人讲红楼时候,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很别扭,与红学家比觉得自己够不上,与草根相比又觉得自己很是不赖。但从这个角色看,cctv找刘老师做百家讲坛还是找对了。因刘老师的研究离草根(民间)距离不远,而cctv本身也是大众媒体而并非专业研究媒体。

          刘老师对秦可卿的分析还是有些意思的,虽然有一些地方尚不能说清楚。留下很多疑问也是蛮有意思。下一步想找《雍正传》、《曹雪芹传》看看。